| zhang's profile乖·张的眼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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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8 败犬女人季·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chapter 1)我身边的朋友大多知道有一个魔咒与我如影随形,那就是每年我生日前后必然会出现一些不应该算好的怪事。事情是如此的诡异,就算一开始都以为会是一件好事,结果还是证明只要这件事是发生在我生日前后,那它的结果就一定好不了。
这一切的开端离不开去年我那个倒霉得可笑的生日。
我在决定跟大家说这个故事的时候,除了征得了故事主人公的同意外,也一并征求了参与其中的两个朋友的同意,朋友之一的温凡凡得知我终于要开始写作事业时给予了大力的支持,她一再强调,希望我一定要给她多安排一些戏份,并用最多的笔墨来描绘她的美貌和人品……
温凡凡作为我与主人公认识的重要人物,的确是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尽管,她只参与了这个故事的序幕,然而必须承认,没有她,这个故事也不会开始。
2008年5月31日,这一天我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因为忽悠王温凡凡在这天为我张罗了一场相亲早茶。她说,对方长相一流,人品ISO90008质量保证,作为多年未亲近祖国的华侨,回国省亲,今至明走,她为我争取到了一个万中无一的相亲机会,她说,这是她送给我30岁的生日大礼。
这场大家满怀期待的相亲早茶因为发生在我的生日当天,所以当然地逃不脱它的宿命,华侨斯文有礼几乎一言不发,两个半小时的相亲早茶宴上,我与华侨阿妈相谈甚欢,华侨阿妈自称为人直爽,于是用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旁敲侧击起了我家祖宗八代的底,并流露出对我三年抱两的殷殷期盼……两个半小时后,在我证实了华侨阿妈堪称新一代忽悠之王后,大家依依惜别。
多段华侨阿妈的经典语录成了这天让我这个生日平添乐子的幽默源泉,尽管这个幽默带着黑色的本质。但温凡凡和我以及后来加入我们这天活动的李禾禾对此话题乐此不疲,直到入夜后我们在深圳那个著名的夜店里遇到了一个黑衣女人。
三个良家少女会去到夜店那种地方,那场相亲早茶堪称肇始,作为闺蜜,温凡凡与李禾禾为了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决定舍得一身剐,重做追风少年。于是,这晚9点,三个三十岁的老女生,精心打扮一番之后,出现在夜店最集中的深圳体育馆的停车场上。一代追风少年温凡凡说这里有个叫公主princess的酒吧,格调高雅又不失狂放,特别适合今天的我。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有时候命运安排一些事情发生之前通常会给你一点点提示,而这些提示通常在你想要抓住的时候便稍纵即逝,而有时候你真的以为是一种命运的提示而万分在意的时候,对不起,命运其实没这项安排,就像这天相亲前我翻黄历说我当年命有红鸾而不禁浮想联翩一样。
我把进公主前的最后一眼停在公主门口停的一辆银色BMW325上,本来只是随意的一扫却最后带有惊鸿一瞥的性质,因为我看到这辆车的车牌号居然是BB531。
我就不能明白,为什么汽车发牌不能自选,这让我总是对街头巧遇的这种带有我生日印记的汽车耿耿于怀,不过这一次的耿耿于怀与我之前的若干次耿耿于怀没有不同,我当时并没有对命运之神即将安排给我的巧遇与邂逅有一丁点的幻想与准备。
命运无法预知,可以预知的绝不是命运,这永远是颠簸不灭的真理。
永远走邻家女孩青春路线的李禾禾带领我们直奔吧台而去,她在轰隆隆的音乐声中对我们说,坐吧台,安全,费事给人搭讪。
这个周六的晚上聚集了这个寂寞的城市大批寂寞的人群,9点不过是夜店的早市,却已经人山人海,当我们好不容易挤到吧台跟前时,才发现吧台跟前哪里还有下脚的位置啊?!
我在故事的开头把浓墨重彩泼向了温凡凡,是因为的确没有温凡凡,我不可能了解并且继而参与到一段有点传奇的故事中。
在我们正在张望是不是在吧台附近找个小桌子之际,热心快肠的温凡凡刷刷的拉着我们走到了吧台的背面,这里,居然有四个一字排开的空椅子。
哦,不,四个空椅子并非一字排开,中间坐着一个女人让四个椅子两两相望,一个黑衣女人,长且直的头发,一袭黑色连衣裙熨帖在她纤侬合度修长的身上,在我似乎觉得似曾相识而努力回想在什么时候见过此情此景的当口,一向最乐于与人搭讪的温凡凡已经兴高采烈地开了腔:
“麻烦能不能挪一下,我们三个人想坐在一起。”
面对三双殷殷期盼的眼睛很难想象这个看似有颇高素质的女人居然头也不抬,这样我们反而有点尴尬了,不死心的温凡凡好似突然灵光一闪一样,指着我加大分贝对这个女人嚷道:
“麻烦帮个忙好吧,我这个朋友今天生日,我们难得一次想坐吧台。”
我们三个把全副精神都对准了这个黑衣女郎,所以都没有发现有个人已经悄悄走到我们身边。
貌似是个看场子的家伙,长得傻大黑,他那粗狂的声线紧接着温凡凡的第二次讯问后平地一声雷般地炸开:
“对不起三位小姐,我们这有人,我到那边给你们安排个桌子吧,再送你们个果盘成不?”
我和温凡凡一脸愠怒,正想发作,精明的李禾禾却已经接茬:“位子能不能靠吧台近点,果盘中份的好吧?”没想到傻大黑看场的居然马上点头。
李禾禾一边一只手抓住我和温凡凡攥紧的小拳,正准备跟着傻大黑走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一把细细的女声穿过雷鸣般的音乐直逼我的耳膜:“等一下”
一回头,就撞见了一双黑瞳,一张素颜。
原来的确每个有个性的女人都有她有个性的资本。
黑衣女郎是个美女,不,可能不算大美女,如果说玛丽莲梦露是男人眼中的美女,奥黛丽赫本才是女人眼中的瑰宝的话,那么作为一个女同胞,我必须说,我见到了一坨瑰宝。
瑰宝一双黑瞳盯着我,接着,问了一句奇怪的话:
“5月31日,也是你生日?”
什么?什么叫也是?! March 07 (连载)败犬女人帮•开篇撇开序和前言这堆唬人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写点东西了,就是好像有些话想说。 于是就说。 说的是很想说的故事,这些故事或许匪夷所思,但向毛主席保证,它们90%真实。那剩下的百分之10贡献给隐私条例以及我的文学天分,你知道,每当别人向你敞开隐私的时候,总是瞻前顾后,我对那些信任我的人们深表感激,我也再三保证过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们是谁,因此,时间、地点、人物身份与真实会有不同,但这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对吧?至于文学天分这一说,我相信没有这点天分去加油添醋,任何故事都不会好看。 我当然期望你对我接下来说的这些事情感兴趣,为此我将尽力来叙述,就像少年时代第一次在茶楼里听到了苏州评弹,嘤嘤之间的起承转合全然不懂,但我至今记得他们的绘声绘色。 多年以后,我说的故事你也许都会忘记,但我希望你会记得我也曾绘声绘色的跟你说过故事。 我曾像每一个文学青年一样对“多年以后”这个句式沉迷过,也曾无数次的幻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写一本东西一定也让它来作为我的开头,不过命运是件奇怪的东西,当我开始实验我的作家梦的时候,这句话变成了,多年以前。 是的。 多年以前,我还在扎俩小辫的时代,在成都锦江宾馆花园酒廊我见过一个女人,重复一遍,一个女人。女人这个词汇在遇见她以前在我的眼中等同于妇女,等同于众多严肃庄重唠叨的妈妈级女性,这个女人坐在这个酒廊最靠近舞台的一个桌子旁,不知道为何,左右两个桌子永远没有人,我只能看见她直和长的头发和一袭黑色连衣裙,是的,她就闲适地坐在那里,基本没有动过,只一次,转过脸来叫了waiter,点了一杯酒。一个晚上,没有人跟她说话,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话。那时候,我刚刚看过亦舒的《香雪海》,里面有个极其相似的场景,那个乖戾地把半个剧场都包下的香雪海,也就是一身黑衣。这个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极其不可思议的场景却在锦江畔与现实重合,一个晚上,她婆娑的背影就在我眼中摇曳生姿。很多很多年来,我都不能忘记。那一种味道,属于女人。 人生有时候很奇怪,一件偶然可能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而一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和人物会成为你的宿命。当我很多年以来一直奇怪为何对这个女人和那个场景念念不忘的时候,一场命中注定的邂逅不期而至…… (明天看来下大雨,我八成得呆在家中,继续说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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